转基因水稻安全性四大焦点 是天使还是魔鬼?


2010年1月,购买“丰乐种业”股票的股民着实“丰收”了一把,这只并不被人们看好的农业股从13.6元一直涨到17.68元,而这个涨幅只在短短几天内完成。

正当一些股民对这只股票的飞涨感到不可思议时,2010年《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加大统筹城乡发展力度进一步夯实农业农村发展基础的若干意见》(中央一号文件)揭开了谜团。

中央一号文件提出:“在科学评估、依法管理的基础上,推进转基因新品种产业化。”作为“中国转基因水稻第一股”的丰乐种业理所当然地在消息公布前大幅上涨。

中央一号文件不但让股市风起云涌,也使平静了一段时间的关于转基因水稻的争论波澜骤起。一些人对转基因水稻对人体健康是否存在隐患提出质疑,一些人对国家粮食安全以至于经济安全表示担忧,更有一些舆论直指公众知情权的缺失。

其实在去年8月份“转基因抗虫水稻华恢1号”和“转基因抗虫水稻汕优63”两种转基因水稻(以下简称Bt转基因水稻)获得农业部颁发的生产应用安全证书后,就引起社会一片哗然。人们关注的最大焦点就是:安全性。

焦点一:转基因水稻是否影响人类健康

中国农业科学院生物技术研究所研究员、博士生导师黄大昉告诉本报记者:“Bt蛋白,即苏云金芽胞杆菌产生的蛋白。我国最早的Bt蛋白研究,开始于上个世纪60年代,第一批留苏学者回国后,带回了Bt菌种,从那时起我国开始生产Bt蛋白生物农药,至今仍有大量生产和使用,并且出口其他国家。”黄大昉说。“目前被炒得火热的转基因水稻,就是将Bt蛋白的基因,通过转基因手段,植入水稻细胞”。

“这个过程和传统的水稻育种类似。我们现在的水稻品种都是千百年来,通过杂交育种把外来的基因导入受体品种里,只是非转基因是通过有性生殖,转基因是体外转移,本质上我不认为有很大区别。” 中国科学院遗传与发育生物学研究所副所长、国家“863”计划农业生物技术领域专家组专家、农业部“国家重大专项转基因生物新品种培育编写组”副组长朱祯这么评价,“传统育种有时候也用到了不同种的植物进行杂交,现在的抗赤霉病的小麦品种,就是小麦和杂草——大赖草的杂交后代。另外,转基因不但没有带来新的问题,反而克服了种间的生殖隔离,提高了育种效率。”

中国工程院院士、中国预防医学科学院营养与食品卫生研究所研究员陈君石告诉《北京科技报》,杂交水稻也意味着基因改变,只不过改变的方式不同而已。在千万年的自然界历史中,物种随着气候和环境的变化,基因也会发生改变。

北京市农林科学院副研究员黄丛林告诉《北京科技报》,因为转基因技术跟常规的杂交技术原理差不多。常规杂交技术转移的不是一个基因,而是很多基因,而转基因是很准确地转移某个基因,这就像装米一样,杂交是把一袋米装到另外一个袋子里,而转基因就像是从米袋里挑出一粒米,然后装到另外的袋子里,是一种更准确细微的转移。

但也有专家在媒体上发问:“既然昆虫吃了会死亡,人呢?”有媒体报道转基因作物曾给试验动物造成健康损害,但是接受采访的众多专家认为,这些报道中的案例都没有得到科学共同体的广泛认可。

中国农业科学院生物技术研究所研究员、博士生导师黄大昉介绍了这么一起“转基因翻案”事件:2009年,一位荷兰科学家在《国际生物科学》杂志上发表了一篇文章,报告了抗虫转基因玉米对人的肝肾有损伤,引起各界高度关注。来自欧盟食物安全机构的科学家做了重复实验,结果发现,经过90天的动物喂养实验,没有发现任何健康损害。这一结果基本否定了上述质疑。

这依据的是科学实验的一个基本特征,那就是这个实验必须有可重复性。一项实验结果发表到学术期刊后,其他实验室按照这篇文章的实验步骤、实验材料、实验条件,重复实验,应该能够得到相同的实验结果。如果完全按照论文中描述过程做出的实验结果和原文不符,这项科学成果的真实性,就会受到科学共同体的质疑。

在转基因水稻的安全性上,还有专家称,在小鼠身上实验了没有毒害,并不代表在人身上没有毒害。

中国科学院院士、植物遗传和分子生物学家、华中农业大学生命科学技术学院院长张启发通过邮件告诉《北京科技报》记者:

“国家颁发安全证书代表的是根据现有知识所作出的判断。由国家指定的有资质的单位用转基因大米喂养了很多代白鼠,没有发现转基因大米对白鼠生长、发育、智力、免疫、生殖等有任何不良影响。其中有一项是用纯Bt蛋白对小鼠进行灌胃,剂量达每千克小鼠体重灌注5克纯Bt蛋白,没有发现中毒、过敏、体重异常、脏器病变。每克‘华恢1号’稻米含Bt蛋白不超过2.5微克,按小鼠灌胃剂量折算推知,一个体重60公斤的人吃掉120吨稻米也不会发生中毒、过敏、体重异常、脏器病变。如果按每天吃500克稻米计算,一个人活到120岁,也只吃掉约10吨稻米,不及小鼠灌胃剂量的1/10。

“我们最近查了食品、饮用水等相关国家标准,发现对人体无毒的Bt蛋白在转基因大米中的含量,比国家标准规定的食品中的亚硝酸盐含量还低。亚硝酸盐是经实验证明的中度毒性、高度致癌性物质。国家标准规定亚硝酸盐的含量为每克饮用水中不高于1微克。考虑到饮水量,可以说,我们研发的转基因大米比达标的饮用水还安全。”

中国农业大学食品科学与营养工程学院院长、博士生导师罗云波认为,Bt基因本身是安全的,只是对鳞翅目等昆虫有毒。

“有毒、无毒只是相对的问题,比如我们每天咽下唾沫并无损健康,但有些虫子在唾液里就死了,很多中毒现象的发生是毒分子和相关受体结合的结果,我们有蛇毒受体,所以会中蛇毒;但是很多生物不怕蛇咬,因为没有相应受体。Bt蛋白作用于鳞翅目昆虫肠道,导致其死亡,而实验已经证明了人体的胃肠道中没有Bt蛋白受体。” 罗云波说。

而且,含有Bt蛋白的大米,在入口之前,已经经过了高温处理,60℃以上大多数蛋白都已经变性,失去生物活性。

要是Bt蛋白像导致疯牛病的朊蛋白一样,高温也不会失去活性呢?会不会有其他的健康隐患?

“关于潜在的可能性,大家可以尽情猜测。但是这些猜想是否科学,发生的几率有多高?转基因食品安全性检验中,要跟常规食品保持一样的标准,那么,常规育种的水稻里面也含有很多外源蛋白,是不是也会有大家猜测的那些安全隐患呢?为什么一定要把矛头指向转基因食物?” 中国科学院遗传与发育生物学研究所副所长朱祯说。

在他看来,人们对新生事物的诘难和关注是可以理解的,在转基因食品比较流行的美国至今没有一例确凿案件,报告转基因的食品有安全隐患,这在新食品里是比较少见的。

中国人民大学农业与农村发展学院副院长孔祥智教授在接受《北京科技报》采访时表示,目前水稻是世界上绝大多数国家最为主要的食用口粮,因此各个国家对转基因水稻的安全性极为重视。转基因水稻也是转基因粮食作物中规模化种植在审批方面最为慎重的作物,中国也不例外。

“国际上转基因农作物整个评价过程一般需要8年左右,转基因食品是有史以来评价最透彻、管理最严格的食品。凡是经过政府批准上市的转基因食品均是安全的,中国也不例外。” 孔祥智表示。

转基因作物已经在美国种植了20多年,但是却没有出现反对转基因食品的人所预期的后果。在1997年前,欧盟对转基因技术还是比较开放的。但之后,随着美国转基因农产品对欧盟的冲击,欧盟的政策开始收紧,从1999年起就没有再批准任何转基因作物和食品上市,并开始制定统一的转基因作物和食品上市法规。

“欧盟后来态度转变的实质并不是他们认为转基因食品的安全性存在问题,而是贸易保护与竞争方面的角逐。” 孔祥智指出。

焦点二:转基因水稻是否带来生态灾难

人们关于转基因作物的另一个质疑,是对于生态安全的影响。比如,拥有外源基因的水稻,可能会将本来不属于水稻的基因传递给野生的水稻。

复旦大学生命科学学院的博士生导师卢宝荣曾经发表学术论文,指出转基因水稻会将这些基因遗留田间,并“污染”野生水稻。

张启发院士在邮件中回应:“野生水稻在我国属于濒危资源,除江西、广东、广西、云南等少数省份有国家建立的野生水稻专门保护圃外,我国已基本上没有自然状态下的野生水稻了。水稻是自花授粉植物,在稻田中的自然传播难以超过1米的距离。两种因素加在一起,转基因水稻的基因不可能飘移(请注意:飘移,不是污染)到野生水稻。”

同时,他还提供了另一个与转基因有关的“翻案”故事:墨西哥玉米“基因污染”事件是用以攻击转基因作物的“伪事件”之一。Quist和Chapela于2001年11月在《自然》发文称在墨西哥南部2000年种植的地方品种中检测到转基因(该地自1998年就禁止种植转基因玉米)。该文引起轰动,也受到广泛的关注与批评。《自然》于2002年4月11日载文2篇,批评该文的结论是对不可靠的实验结果的错误解释。同期发表编辑部申明:该文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发表。

朱祯介绍,今天的水稻制种过程非常严格。即使是非转基因的水稻,也几乎都是杂交稻,在制种过程中,严格控制不同花粉的传入;而转基因在控制种质单纯性的操作上和传统育种一样严格。

还有人指出,转基因水稻将带来更多的次生虫害。

对此,中央民族大学生命与环境学院教授、首席科学家薛达元认为,次生虫害问题,受多种因素影响。根据他的调查,长江流域的次生虫害要高于黄河流域,这主要是气候的影响,南方温度、湿度与北方有较大差异,次生虫害也有差异;有些年份雨水特多或气温极端,也会引起次生虫害的大发生。黄大昉和朱祯都表示,他们现在正在研制针对次生虫害的基因和其他防治方法。

中国农业科学院植物保护研究所所长兼植物病虫害生物学国家重点实验室主任、研究员、国家转基因生物安全委员会委员、中国农科院植保所研究员吴孔明告诉《北京科技报》记者,次生虫害的问题,并不是转基因水稻本身的问题,而是和人们某些操作改变有关。比如棉田里的害虫有几百种,曾经用农药处理,主要害虫棉铃虫死了,其他虫也死了;现在用转基因水稻止住了棉铃虫,打药少了或者不打药,次生虫害当然出来了,但是比主要虫害轻。而且,完全可以通过其他方法遏制。

焦点三:转基因水稻是否威胁国家粮食安全

不久前,某知名经济学家对媒体谈到美国孟山都的转基因战略对我国粮食安全将构成巨大威胁。中国批准转基因水稻的规模化生产,可能会落入到这些跨国巨头的陷阱之中,因为转基因稻米中含有多项外国公司的技术专利,而且转基因稻米不能“留种”,这样跨国公司就可能从根本上控制中国的粮食生产,中国农民的生产利润流入外国跨国集团,国家的命脉受制于人,从而给中国的农业经济安全带来巨大的威胁。在很多人看来,孟山都的权谋也涵盖了转基因水稻。

但是中国人民大学农业与农村发展学院副院长孔祥智并不支持这一看法,他告诉记者,中国获得批准的转基因水稻只要实验效果良好,然后大规模地进行推广,就可以迅速保证转基因水稻在国内市场的主导地位,来自美国等一些发达国家的跨国农业公司巨头也很难撼动这种主体地位。

“目前中国的农业科研是国家科研体制,在转基因水稻的研究方面,只要获得了国家政策方面的支持,相关科研就可以迅速走向世界前沿。中国在转基因抗虫棉方面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经过多年的发展,目前我们的国产转基因抗虫棉已经被视为中国转基因作物的杰出代表,并成为世界上第二个拥有转基因抗虫棉自主知识产权的国家。中国在和美国跨国公司的转基因抗虫棉的生物技术竞争方面不仅没有被打败,反而产生了一些领先于世界的技术。在未来的转基因水稻领域,中国同样也会如此。” 孔祥智说。

对于这个问题,从事转基因水稻研究20多年的朱祯研究员坦然告诉本报记者:转基因水稻的整个工艺,不完全是我国的技术。但是这不是阻碍我国发展转基因水稻的原因,因为这个问题不是我国的问题,孟山都这样的公司也会从别的公司购买专利。

“在全球化的今天,我不能想象一个复杂项目中,所有的技术都是一个开发商自主研究成功。就像生产计算机、汽车等产品一样,知识产权不全在我们手里,我们就不生产了吗?”朱祯说,“更何况,转基因水稻涉及的外国技术,有些已经过时,有些根本就没有在中国注册。在所有高新技术中,转基因是我国跟国外差距最小的一种,甚至在转基因水稻方面,我国相对领先,“关键是要不要发展,如果要,那么有问题,也是可以解决的。”

有人说“水、土、肥、种、密、保、管、工”八个粮食产量的影响要素中,“种”只是其中一个,不要那么强调其重要性,朱祯认为,“种”对粮食产量的提高,作出了50%的贡献。

国际食物政策研究所(IFPRI)所长樊胜根对《北京科技报》透露,现在整个世界的粮食安全形势不容乐观,由于缺乏粮食,2008年度全世界大约还有8亿人口处于饥饿状态,但是到了2010年初,这一数值已经上升到10个亿,并还有继续扩大的趋势。“在这样的状况下,利用生物技术尽量提高世界总体粮食产量已经成为一种必然的选择,而采用转基因技术则是当前一种比较可行的方法,在找到新的能够提高粮食产品和品质的生物技术以前,它将是解决国际粮食危机问题一个不可逾越的方案。” 樊胜根说。

孔祥智表示,对中国的亿万农民而言,发展转基因水稻的最大好处就是转基因水稻品质上升带来的价值提升和抗病害或抗虫害能力增加从而减少农药使用带来的支出,让农民们能够获得实实在在的经济利益。目前中国已经在生产中大面积推广应用的抗虫棉就给农民带来了很大的利益。统计数据表明,在上个世纪推广3年后,全国就减少农药用量12.3万吨。另外大概每公顷能够让农民增加收益2000~4000多元 。“1997~2004年,国家已审定的抗虫棉品种有20个,2004年种植面积占全国植棉面积的66%。推广8年,按平均每亩增收200元计算,已为农民增加收益198亿元,农药使用事故也大大减少。”

另外,中国发展转基因水稻还可以大大节约种植粮食的劳动力。“据估计,目前发展中国家农民工作时间大约有60%花在除草上面,耐除草剂农作物将大大减少这种劳动时间。”孔祥智说。

联合国粮农组织驻华助理代表张忠军在接受《北京科技报》采访时表示:“不考虑饥饿、营养不良和儿童夭折等人类悲剧,一味地谴责生物技术的潜在风险,与盲目地利用生物技术而不考虑必要的生物安全一样,都是不明智的。”

焦点四:转基因水稻是否忽略了公众知情权

这次转基因水稻事件舆论的焦点还集中在公众知情权方面。曾参与起草《中华人民共和国转基因生物安全法》的中国政法大学环境法学教授王灿发告诉《北京科技报》,政府在进行一项决策时,会预料到肯定有支持和反对的声音,为了减少麻烦,也愿意采用低调的做法。

中国对转基因的策略其实是很中立的,既不宣传它的好处,也不宣传它的坏处。所以转基因实行很久以来,也很少能在主流媒体上看到宣传转基因危害或者好处的报道。政府采用的基本就是不张扬的态度,因为谁对这个都没有确定的把握。

在国际法上,有一个科学不确定性原则,对这种不确定性和可能的风险一般都会宁可信其有而不可信其无。政府的低调可能就源于此。

但是按照理想的方式,转基因不该只有农业部说了算,应该是有一个第三方监管的机制。因为农业部具有发展农业生产的任务,转基因能提高产量,对农业部提高成绩是有帮助的。如果有第三方,比如让环保部监管,因为它不具备发展农业生产的义务,所以在一定程度上就能抛开利益的纠葛。虽然我国目前组成的专家委员会,其中有环保部门的人员来参加,但是这个监督的力度却明显小太多了。

转基因作物只要按法律操作,就不能说它做错了,但是随着社会的发展,还是应该让更多的公众参与进来,毕竟转基因作物是跟每个人都有切身关系的。

张忠军认为:“虽然目前被各国批准的转基因水稻等经过严格分析和评估并不存在安全方面的风险,但是出于科学手段的原因得不到100%的保证。所以,这就要求各国在制定转基因农作物发展政策、分析和评估转基因农作物的安全性时,一定要保证充分的公开和透明,并要求转基因食品在市场上流通时有比较明显的标志和说明,保障消费者的知情权,把选择权交给消费者自己,让他们在消费转基因食品时明明白白。”

2003年7月2日,欧盟议会通过了有关对所有转基因食品进行强制标识的法规提案。新法规规定,所有含转基因物质达0.9%以上的产品都必须贴上“本产品产自转基因生物体”字样的标签。在这样规则下,目前在欧盟是否选择转基因食品已经成为这些国家公民的一个个人问题。

张忠军说,与国外相比,中国最大的问题是很多消费者对转基因食品缺乏基本的了解,往往都是跟着媒体和专家及环保主义者的意见在跑。但是,从另外一个方面讲,有时他们的观点却非常偏激过分夸大了转基因产品的危害性。因此,当前加大对社会公众进行转基因知识的普及就显得尤为重要。

“有时我们的政府在进行相应的决策时也不公开透明,很多消费者很难了解到真实的信息,从而让转基因粮食作物及食品的负面效应被进一步放大了。”张忠军说。

就在关于转基因水稻的争论甚嚣尘上的时候,张启发介绍:我们的团队与全国水稻专家正在一起研制“绿色超级稻”。其基本目标是:“少打农药、少施化肥、节水抗旱、优质高产”,使水稻生产实现资源节约、环境友好。目前获得安全证书的转基因水稻只是实现“绿色超级稻”构想的第一步。

针对目前的质疑,张启发同时表示,会在今后的几个月中把安全性检测的相关数据全部公布出来。

历年本报关于转基因食品的观点

“每天有那么多新药和新食品推向市场,都有一种方法证明其安全性,任何作物、任何食品都有可能带来风险,转基因作物本身没有任何特殊性。”——摘自本报2005年11月30日《中国转基因水稻进退维谷》

“任何食品都含有基因,不论基因的来源如何,构成基因的物质进入人体后,都会被酶分解破坏成小分子,不可能将外来遗传信息带到人的基因组里。”——摘自本报2007年8月13日《转基因食品安全吗?》

“转基因技术进入商用需要一个严谨而周密的过程。要经过试验研究、中间试验、环境释放、生产性试验、申请安全生产证书、品种管理评比、大量生产这些步骤,所以在安全性上不存在问题。”——摘自本报2008年11月17日《稻鸭共作和转基因:粮食问题科学交锋》

“复旦大学有一位学者曾做过一个实验,在一片传统水稻的中央种植一片转基因水稻,中间间隔100米。一个生长期过去后,发现传统水稻并没有受到转基因水稻的污染。”——摘自本报2009年3月11日《转基因水稻威胁粮食安全?》